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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带着两个孩子绕着花园走了圈,在墙角处看到截被锯掉的树桩,平整的切面上,是圈又圈的年轮。
记忆的阀门不知道为何,下子就打开了。
沈姝曾经也是父母双全的人,有着十分幸福的童年,幼时的她求知欲过度旺盛,就连路边长得野草也要问问。依稀记得那是在她五岁那年,小区门口那棵大树因为道路规划被砍掉了,父亲当时感叹了句,“长到这么大要上百年的时间,砍掉却要不了个小时,可惜了……”
那时沈姝就问父亲怎么知道树多大,父亲就带着她去仅剩下的树桩旁,指着横断面上圈圈的纹路告诉她,那就是树的年龄,圈代表年。那时沈姝已经能够数到百了,她蹲在树桩旁,伸着小手圈圈的数着,从到百,也才数了半多点。父亲让她又从开始数,直到百十九结束,那棵被砍掉的树,活了百十九年。
……
“母亲,什么是年轮”蕙姐儿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沈姝闻言回过神来,眼神略有些茫然的看向蕙姐儿,见她满脸好奇,旁边的祯哥儿亦是如此,她收回视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墙角那截树桩前,手指轻触着横断面。
她这是陷入回忆之,意识说了什么吗
“母亲,你怎么了”蕙姐儿又问道。
沈姝摇头,“我没事。”她理了理裙子,在树桩旁蹲下,又伸手向姐弟两人招了招,两个孩子会意,也蹲到了树桩旁,三个人围城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