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阴鸷的神色,“把你身上每个洞都锁起来,吃饭、排泄、高潮,都要听我的,好不好?”
郁清弥睁大了眼睛,对项适原这种突兀又平静的疯狂感到无所适从。
气流与突风的相互作用下,飞机颠簸的警示音响起,忽而增强的过载让郁清弥的心脏产生了一种压迫感。
项适原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身上,由下而上地继续顶弄着。
“……你不会的。”郁清弥对他说。
连项适原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项秋桐教育他,爱是毁灭,是一次又一次从毁灭中逃出来,赢得被爱的资格。然而现在他才发现,毁灭他的是一个人,赋予他资格的是另一个人。这是狗屁不通的理论,他才不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