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这脆弱的小子原来竟是如此坚强。金成起老羞成怒,拿起一把斧头,喝人将韩柏的手按在一个木枕上,冷冷道:“你再敢摇头,我便斩了你的右手下来。”韩柏吓得阵阵哆嗦,这并不是真气能抵挡的东西,一时呆了起来,汗水流下。久违了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道:“我才不信,假设不老神仙的人来验,便可发觉你曾受毒刑,残肢断体是不能掩饰的证据。”金成起再怒道:“你敢再说不!”韩相对大汉已充满信心,咬牙道:“见不到何旗扬,我怎样也不画押认罪。”金成起狂叫一声,利斧劈下。韩柏吓得两眼齐闭,心叫吾手休矣。“笃!”利斧偏歪了少许,劈在指尖未端上方寸许处。金成起诅咒起来,骂遍了韩柏的十八代祖宗,最后颓然道:“将他关起来再说。”韩柏又给掷回了死囚室内,这次大汉一点也不浪费时间,立即循旧路钻了过来,对韩柏的千恩万谢毫不在意,好象这匹事对他是微不足道那样,丝毫没有恃功得意之态,他又仔细地审查韩柏的伤势,最后满意地点头道:“好!好!你又过了我的第一关,并不排斥我输给你的真气。”韩柏见怪不怪,随口问道:“我多谢你还来不及,怎会排斥你的真气,且即使要排斥也不知怎样实行呢o”大汉两眼一瞪道:“你对自己的身体有多少认识,你吃东西*露牵阒否你的肚子怎样消化食物吗?你的心在跳,你懂不仅使它停止下来?”韩柏见怪不怪,随口问道:“我多谢*慊估床患埃趸崤懦饽愕恼嫫壹词挂*斥也不知怎样实行呢o”大汉两眼一瞪道:“你对自己的身体有多少认识,你吃东西下肚*阒否你的肚子怎样消化食物吗?你的心在跳,你懂不仅使它停止下来?”韩柏一呆,大汉的话不无道理。大汉道:“幸好你的身体完全接受了我输送给你的真气,否则你在用刑前便已爬不起来了。”韩柏听他轻描淡写道来,却没有丝毫怜悯,心中不由有点不舒服,可是对方终是帮助自己,构竖自己时日无多,有什么好计较的。大汉忽地神情一动,低喝道:“躺下装死。”也不见他用力,整个人像大鸟般升上门上的壁角,像壁虎般附在那,除非有人走进囚室,再转头上望,否则休想发现他的存在。小铁窗啪地打了开来,一个牢役看了一番后,才关窗离开。大汉跳了下来,落地时铁塔般的身体像羽毛般轻盈。韩柏忍不住问道:“以前辈的身手,这怎关得着你。”顿了顿再轻声试探道:“你走时,可否带我一道走。”大汉目光灼灼上下打量他,表情出奇地严肃道:“你真的想走?”韩柏道:“当然!”大汉遗:“那你想不想复仇?”韩柏苦笑道:“能逃出生天我已心满意足,况且我那有本事向马峻声寻仇。”大汉伸手抓着他肩头道:“只要你答应完成我的志向,我不但可助你逃走,还可以使你有足够的能力报仇雪恨。”韩柏呆了一呆道:“连前辈也做不来的事,我如何可以完成?”他确是肺腑之言,这大汉不论智计武功,均高超绝伦,在他心目中甚至不逊于浪翻云,如此人物也做不来的事,教他如何去做?大汉哈哈大笑,道:“你有此语,足见你非是轻诺寡信的人,才会斟酌自己的能力,反而将逃命一事故在一边。”他沉吟起来,好一会才道:“你知否我是谁?”韩柏茫然摇头。大汉淡淡道:“我就是‘盗霸’赤尊信。”韩柏的脑轰然一震,目瞪口呆。要知盗霸赤尊信乃雄据西陲的第一大帮会尊信门创始人,擅用天下任何类型兵器,他的尊信门与中原的怒蛟帮、北方的干罗山城并称黑道三大帮,赤尊信在黑榜十大高手里亦仅次于浪翻云,声名显赫,为何竟沦落至困在这样的一个死囚牢内?韩柏透了一口大气,颤声道:“你怎会在这里?”换了另一人,第一个反应亦会是这个问题。赤尊信微微一笑道:“你这句话恰好是答案,正因任何人也想不到我在这里,所以我才来到这里。”韩柏灵机一触道:“是否为魔师庞斑?”赤尊信闪过赞赏的神色,和声道:“除了他外,谁人能使我要找地方躲起来?”韩柏大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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