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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都会说，难的是跟字对上，许妍在墙上写了，就在下面转了圈，指了下笔画顺序，也看到年纪较大的孩子写的似模似样，小的就不行了，缺胳膊少腿的，她也没强求，才开始是比较难，时间久了会好些。
“好了，已经刻钟了，可以散了，这两个字就写在泥巴上，你们忘了就路过看两眼，明天早上我再教边，回家吃饭吧。”话落她也进门了，这是项日积月累的活儿，她的态度也不能过于重视，免得村里的孩子太紧张了，别坚持不到两三天就都不来了。
学多学少，不是日之功。
许妍进门后，门外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端着碗来凑热闹的还在相互交谈道：“识字也不难嘛，我看着就会写了。”
张蔓拉着她儿子夹在人群往村间走，捻掉手指上的细灰，脑子里还在回忆许妍写字的笔画顺序。
回家后，拴着门，拉着孙鹤进了灶屋，问：“小鹤，许夫子教的你都记下了吗？会写吗？”
“记下了，会写。”
“嗯，要是忘记了就来问娘，娘要是也忘记了就带你去许夫子家的墙上再看眼。”塞了把稻草进锅灶，趴在灶口吹没了火苗的火星，锅里的粥还没煮熟。
连几天，都是张蔓陪着她儿子去学认字，这天散场的时候，她小妹张枝撵了上来，说：“大姐，你要是担心小鹤受欺负，就让他每天早上跟我待起，你也有空干自己的活儿，都五岁了，还像是没断奶样，离不开你。”
张蔓拍了拍小妹的头，才十岁，说话像个小大人，“没事，就刻钟的功夫，耽误不了啥事，我也来跟着学认字，你可要好好学，年纪小又住的近，不懂就去问，没事就去帮忙哄哄小葵。”
张枝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震惊道：“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来学认字？”
“为什么不能学，我学会了以后教我孙子”，张蔓好笑，同时也叮嘱她好好跟着学，最好都会写，看她不太在意，又补充了句：“我们都见识少，出了家门遇到事就晕头，现在有个聪明人在前面领着，我们没主意就踩着人家的脚印来，总不会错。”
看她还撇嘴，叮了她脑门下，没好气的说：“跟着许夫子学，将来也找个会挣钱能顾家的男人，让你顿顿都能吃肉。”
小丫头听了，眼睛嗖的下就亮了。
进屋吃饭的时候又再去瞄了眼墙上的字，第天写着“天、地”的泥巴已经开始裂缝往地上掉了。
本想留杭家爷孙三人在家里吃饭，杭老爷子说啥都不肯，等到孙女下学后，驾着牛车直往镇上赶。
回到家后，杭新如还埋怨她阿爷：“屠阿爷做饭好香，许夫子也留我们吃饭，就阿爷非要回来，还非要带我跟我姐回来。”她气撅着小嘴。
杭新渠比她大两岁，更知事，没来的急打断她她就给秃噜完了，果然被二婶给打手了，“家里的饭不香？长了个好吃嘴，脸皮还厚，都没给人家许夫子束脩，还张着大嘴想要吃人家饭。”
挨打了她也不在意，副赖皮像，张着嘴问她阿奶和大伯娘：“我嘴大吗？随我娘啊，我看我娘嘴也不大，我能嘴大？”
歪头疑惑。
逗乐了其他人，杭二夫人被气黑了脸，公爹还在桌上呢，这死丫头就没个眼，啥都敢说，嘴也没个把门的，但她也下不了手给她长长记性，只得长叹声：“我咋生了这么个东西！”
“新如这性子还不好？就是家里的开心果，整天乐呵呵的，谁见了不喜欢她？你要是嫌弃就送给我当女儿，我不介意我养个。”她大嫂接话，维护这个小侄女。
“娘～”杭新如顺着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