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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温笑道:“这路果然是通的。”
前面的断崖边走来个身穿蓝葛布长衫的道人,道人年纪不大,相貌生的儒雅端方。双星眸藏山纳海,虽然身穿葛布粗衣,却掩藏不住周身清冷绝华的气质。
道人近到身前,我坐在崖边,细细的将他打量了番。
他脸上的神情由最初的泰然,转变成惊异,最后换上了丝凝重。
我瞧了两眼小道人的面貌,酷似了我在空桑山上见到的那个手执利刃,心想要划伤我容貌的玄衣男子,西方白帝少昊君
‘糟了,在空桑山上,救了我命的北帝叶继光君,曾经称呼那个心欲毁我容貌的男子为西帝少昊君。我们现在脚下所踩踏的这座昆仑山,便是西帝掌管的领域,不会这么巧相遇吧’我在心暗自嘀咕着,遂伸手往下拉拉扣在头上,临时用来遮挡风雪的雪帽。
“姑娘如此姿态坐在断崖上,不怕不小心坠落山崖吗”白帝道人语气凝重道。
‘他的声音还真好听,许是在山呆的久了,声音竟含了丝空灵与沉寂。’我心不自觉的评价道。
“妨,我在家乡时,日日这般模样坐在望崖上。”我笑着摇晃着悬在崖壁下的双足,声音轻柔道。
听我如此回应,白帝道人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你是只狐狸”白帝道人再次询问道。
“嗯,我是只狐狸,刚刚掉下山崖的是条蛇。”我陈述道。
“呃,我的朋友,好朋友。”未了,我又补充道。
我皱了眉头,那白帝道人虽然个头高出幻魄许多,可是他的体魄似乎不慎强壮,修长的身体看上去与我丰腴的腰身般粗细。
那夜在空桑山上,血月当空,四处片黑暗,在惊恐之下,我并未将那个心欲要毁我容貌的男子,瞧得真切,如今远远瞧去,这个白帝道人依稀有几分那人的神采。
我收回了打量他的视线,眼神漫目的四望,神态自若的赏析崖下望际的雪山风光。
白帝道人许久没有说话,他自身后的背篓里拿出绳索,然后将绳子的头绑在我身后的块巨石上,另头则系在了他的腰间。
“这里地势险要,请姑娘离开些,寻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白帝道人说完这句话后,便顺着崖壁,慢慢的攀爬下去了。
“你想要救寮遇我还没有玩够呢,小道人,你不让我痛快,我也要让你不好过。不管你是不是那夜在空桑山上的男子,我都不会如此轻松的放过你”我笑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崖边,对着风轻声自语道。
我自发间拔出发簪,枚看似普通的柳叶簪,簪子却暗藏玄机。竹筷般粗细的外壳下,包藏着柄粗鄙的匕首。与其说它是匕首,却更像是支被开了刃的铁条,匕首细而短,刀刃处劣迹斑驳。
它是我在玄丘唯的配饰,不过它确是老祖爷爷留给我的唯物件。他笑着说:“小末儿,这支簪子真丑,别人都不稀罕要它,给你了吧。要说起这支簪子的来历,倒是与你有几分渊源。大概在你出生后不久,玄丘来了位贫困潦倒的游方道人。我见他饿的昏倒在路边,似乎奄奄息的样子,便端了茶水饭食照看了他几日。那道人身体恢复康健后,便留下了这支丑陋的发簪作为补偿。我常常暗自琢磨,这位自称叶公的道人,送我老人家支发簪有什么用呢虽然道人称这支簪子有趋吉避凶的功效。可如今我家末儿初长成,我才知道,这支柳叶簪子,最适合末儿了。”
于是我拿着它,去了幽都城,用七彩晶石作为交换,让巧手铁匠啊驴,以锻造剑器剩下的玄铁为料,在簪子上嵌了朵桃花。
“我真搞不明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