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1/2)
今天她确实被侯爷结结实实地吓着了。回到屋里,也确实哀哀怨怨地哭了回。
可是,又不能辈子这么哭下去?
她为红阙伤心过了,也不知天高地厚地努力过了,自己的日子总要自己扛起来。歇了会儿,换了衣服重新走出屋子,看到侯爷的房里还亮着灯。侯爷没睡,她也不能去睡。
想起自己刚才把饭菜泼了,她便到厨房里去问了下,知道侯爷只要了酒,就让值夜的家奴准备宵夜。
她眼角还有红肿,本来想拿冷水敷平了再去侯爷房前听候吩咐,没想到侯爷直接就进了厨房。双方因是意外相遇,阶没有及时低头,脸被霍去病看了个正着。
霍去病看到她脸上哭痕深得很,阶连忙低下头掩饰起自己的容颜,忙碌着让家奴们把宵夜端到侯爷屋。
既然有人伺候,霍去病也就理所当然享受了。
他挺满意自己的决定,不能放走阶,否则,生活质量必然会有所下降。
霍去病喝完杯茶,知道阶还候在门外,大声道:“进来。”
阶垂手而入不知他还有何吩咐,霍去病舒舒服服斜斜靠在漆案上。现在他吃饱喝足,带了三份醉意,情绪很好想搞点事情做做。
期门郎
第七章
阶得到的命令是要全体家奴自封门户,落锁安睡,没有传唤,律不准出来。
霍去病自己来到院,手往栏杆上按,个鹞子翻身便上了房。沿着屋檐走上几步,站到了房梁之上。
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长安的月了,星光万点,夜通透。长安已经宵禁,宁静地四下声。
“郑云海!”霍去病忽然大吼声。
“属下在!”带着铁血金戈的声音,锵然而起——今夜不眠的人并不止霍将军个人。
“陈焕!”他再吼声。
“属下在!”
“郑云赫!”
“属下在!”
……
霍去病将自己麾下的将领个个名字叫来,他们也个个浑厚十足地回应。时之间,靡丽纷芜的长安繁华渐渐退去,仿佛又重新置身在了豪迈苍凉的荒漠之上。
——他们,都是这个城池拴不住的鹰。
……
辆黑马车在官道上行驶,青铜的车轮在石板路上磕碰出沉重的声音,旁边重甲护卫着足足数十骑兵。
远远队巡夜军士走到马车前,立刻就有前行护驾的期门官上前示意他们噤声。
巡夜军士明白车里是什么人,拿着火把,声跪下。
听着车轮辚辚、马蹄得得,逐渐向深处行去。往东南方向里半,就是大名鼎鼎的冠军侯府。
“元宝啊。”刘彻随意披着条黑狐裘, “你说说,去病在做什么?”
元宝公公自然猜不出,皇上也不需要他猜。他笑下,帮皇上滑到肩下的裘衣拢上些。这早春三月的夜晚,冷得彻骨寒心。
还没到冠军侯府,只见那墨黑的夜空红紫了半边,火光映然,冠军侯府巍巍角楼如剪影般浓重。
里面喧哗吵闹声隐约传来,要不是侯府深深,只怕近旁的人耳朵都要被震聋。
=====================
条细腿忽然出现郑云海的腿间,料定他不会下狠手似的两下里绞。郑云海眼睁睁看着弟弟把球从他面前拨走:“云赫,你个狗东西!”
郑云赫呵呵笑着盘走脚下的皮球,他惯于趋奉霍去病,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