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衣、黄散菊……”就算是小口在抿，阶的酒也已经喝完了。

  “哦。”

  ……

  “还有明堂，紫归。”阶有点累了，和侯爷这么闷的人报了几十个菊花名，真的很累人。更何况阶也不是什么玩菊花的高手，有些是她自己胡诌的。

  胡诌都快胡诌不出来了。

  “那丛是什么？”霍侯爷终于主动问问题了，阶打点起精神看，脸顿时了：“这个……”这是耻辱啊……

  “怎么？”

  “这是奴婢自己种的。”侯爷早晚也会知道，还是老实点比较好，“肥上多了，至今焦着。”抱着侥幸的心理等它们开花，估计要明年了。

  “那些都不是你种的吧？”霍去病太容易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了，指着开得茂密的菊花们问。

  “是……”阶底气非常不足，垂头丧气：幸亏都不是她种的，否则整个冠军侯府岂不要焦糊成片？

  霍去病安慰她：“以后多种种就好了。”

  “嗯，明年再种。”这也是阶的打算。

  有酒有菊，岂能乐？

  霍去病也看出阶找话题找得辛苦，遂吩咐守门的军士将书房的“徽月”琴拿过来。

  阶乃是介白丁不会什么琴曲，这琴师的角，自然只能由艺双绝、德艺双馨的霍家侯爷领衔主演了。

  段流音过后，阶撑着下巴望着他：真好听啊……侯爷琴的模样真好看……

  侯爷平时不轻易琴，顶多在宫应皇上之邀奏上两曲。不过，皇上似乎更愿意他为他舞剑。其实他非常喜欢琴，琴这物，最大的特点就是孤高自在，不需要知音。古之“高山流水”的传说，在年轻的霍去病心真是谬误段，谁琴是给别人听的？高山旷谷，流水白云，有它们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