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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博闻现在谈起这些,已经不太当回事了,他的神放松而宽容,屈辱对他已成过眼云烟,“我当时特别恨他,因为忙很快就忘了,现在都不太记得他和那时候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不过我忘不了我在银行门口等他那个月里的大太阳,差点把我的自信都烤焦了,就跟你现在差不多。”
“来,”常远难兄难弟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同病相怜走个。”
邵博闻拒绝跟他起玩,“这种打击信心的事情时不时就要来出,不过都是时半刻的事,很快就会平复的。你现在是局里人,看不清形势很正常,但你看我是包工头你是监理,职业天生对立我还稀罕你,除了真爱没其他解释了。”
“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喜欢的,”邵博闻像个大哥样抱住他,字句地说:“常远目前还不是个好监理,但是他很负责,就凭这点,已经胜出大部分同行很多了,这不是包庇。”
常远在他颈侧蹭出个舒服的位置,卡着不动了,鼻尖飘荡着有些清冷的须后水气味,他眯着眼睛说:“你的意思是,不赞成我离开监理的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