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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清有些没好气地说：“滚边儿去，在这碍眼得慌。”
众人只好行礼退下，途不动声地瞅了眼王后的方向。
千清这气是更消不下去了。
白泽鹿觉得好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下，“没关系，夫君，泽鹿已经很开心了。”
“本来能更高兴。”
千清叹了口气，“早知道这群狗奴才这么不靠谱，我还不如自己来。”
“夫君也会驯鹰？”
白泽鹿表示出点好奇。
“不——”千清顿了顿，注意到小王后看过来的眼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当场摇起了尾巴，“也还行。”
白泽鹿笑：“泽鹿想看夫君驯鹰。”
“……”
刚翘起来的尾巴蔫了下去。
“现在啊？”千清干巴巴地问。
白泽鹿似是不解：“不行吗？”
“……行是行。”
千清硬着头皮去看那只肥鹰，而后视线迅速扫过圈，看见了放在小碟里用来喂鹰的肉块。
思路顿时活络了起来，他心底稍松口气，伸出空着的手去端那小碟。
然而还不等他碰到那碟，他就感觉到了牵着的那只手有些僵硬。
他顿，回过眸。
小泽鹿在抖。
而后，她脸上的血也在褪去。
而上次，她有这样的反应，还是因为看见了他捉来的雪兔。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那盘盛了肉的小碟上。
个猜测顿时涌上心头，千清随手掀了块布帛盖住那碟，牵着她往外走。
“没事，夫君。”
白泽鹿下意识地开口，嗓音却还在发颤。
“小泽鹿，乖，别逞强。”
待出去后，千清问了句，“那是兔肉？”
白泽鹿轻轻点头。
“应该是还没处理完的，用来喂鹰了。”
千清说。
白泽鹿：“嗯。”